第六章 黄河万里独行客(第6页)
方生作了技术性的解释。
“这是一个土力学的理论问题吧?还是水力学、水文学的?”
有道接口就问。
“这些科学对于这类问题都有解释,但路面下须先铺上为了排水和散布载重力的路床,则是工程习惯或常识,并不一定要懂土力学才能得出这种结论。”
方生这样回答。
“照你说,这是工程设计的错误。
王八蛋!
市政府谁管这种事的?尽说美帝政治腐败,那里要其有这样事,纳税人民就要起来叫喊,局长总工程师就当不成,市长下度竞选就有困难!
我国的人民总是最好说话的。
你想,沿途到处翻浆,损失多么大,交通巳伴止了好久,倒專的总是人民!
王八蛋!
也不知该骂哪位坐大汽车的官大爷。”
无忌可其动了肝火,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
“老兄走累了,喝些茶,擦把脸吧!
这些我们可以反映到上级考虑的。”
方生把湿手巾投给无忌,安慰了几句。
“刚才你一个人低着头叽里咕噜些什么?那张纸给我们看看。”
两人接过方生的词摇头念了一遍。
“很好很好,方生兄潇洒一如往昔。”
有道恭维了两句。
“不通不通,献丑献丑!
“我看前半段还能反映实际,后半段,简直是歌德派诗意,反映文人的无耻!”
无忌把刚才的怒气转移到主人身上。
“老兄知道我是不大看小说的,我连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也没看过,怎会受到他的影响,未免太抬举我了!”
“我说你这书呆子太迂,思想不开朗。
所谓歌德派是指专事歌颂功德的那派‘学者’。
你看!
怎见得护花使节就会到来?即使他来后,怎见得能使‘宇清如澈,人世乌烟瘴气事,一霎熏销烟灭’?什么‘心自在,任翔逸’,还不是为了歌德而填词?”
无忌接着又发挥了一顿。
“这是我的信心,至少有这样的愿望。
至于你说的歌德派诗人实未敢攀援!”
方生答辩了几句。
“对我们自己的政府歌德一番亦无不可,怎见得就算无耻?”
有道正襟危坐,说得很正经的楔样。
“歌德原是该的,专门歌德,样样歌德,就有问题了。
还有一种‘但丁,派诗人,单知盯住领导党员,随声附和,就算立场稳定,其目的就更有问题了。
歌德但丁派学者最为无耻,当然不是指你老田。”
无忌说。
“老甄此话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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