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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爱火燃烧的夜晚,病痛在凌晨的灰色天空下肆虐。
老程序轻车熟路到太阳薄曦的时候症状减轻,施言可以发现这三次尿血的共同点了--情事。
黑诺还是赖床补睡眠,施言下楼传呼牟维新:可以约到上次那大夫不?睡醒咱们去医院走一趟。
牟维新接这样留言就知道黑诺又尿血了。
男生都知道尿血很不好,尤其对肾脏不好,而男人又都懂得肾的重要性,所以牟维新懒觉都不睡了,爬起来先联系再去接施言黑诺。
施言这次可不会因为心疼黑诺任他睡下去,摇醒了人穿戴好就出发。
面对大夫,他们除了把最近这几次血尿招供,也没有说出来什么新意,凡是大夫要求注意的黑诺都注意了,凡是要禁忌的黑诺也禁忌了,大夫问:“那怎么无缘无故就又尿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诺与施言视线相触也很无辜,所以一片默然。
黑诺与牟维新被打发下去拿化验单,大夫口气就有了几分不快:“上次不是才告诉你不严重是不严重,注意养就会一直没事,但是复发就不好,这才几天,就第三次尿血?第一次来都不来?这样频繁复发,能不引起发展吗?”
大夫越说越严厉:“尿毒症,肾衰竭哪一个不是要人命?!
你们年轻都当这是玩笑呢?!
这是要死人的!
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施言可能头回让别人训斥成这孙子样,而且还虚心乖乖听着。
不但聆听责备,那些话也让他惊心啊。
化验单回来了,他们认识上面的加减符号,只是符号不告诉他们喜忧。
大夫看了以后让黑诺躺去检查床上,黑诺站着不动,瞅瞅施言,牟维新借口抽根烟走廊里去了。
“就是小检查,我听听。”
大夫对黑诺与施言说话完全两种态度,这话说得特温和,象儿科在安抚小朋友。
大夫做了一个叩诊,就是敲敲、听听、压压黑诺双肾位置,然后就让他起来了。
开药还是黑、牟的事,施言继续做为家长听着医嘱。
周三施言没有求欢,黑诺在他胳膊上转来转去,下腹把他那根弄硬了施言也只是推开他自己去卫生间了。
只是一次生理高潮,施言很快出来,黑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瞪着施言,一双眼气怨、怒忿、屈辱。
施言看着那黑玛瑙一般的眼睛里万千情绪,突然就笑着扑上去:“别逼我,我好不容易忍下去。
你不会傻得以为我不想做吧?我简直想吃下去你。”
“你觉得是因为这,那你以后别碰我!”
黑诺背了身子。
施言那天回家以后和黑诺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他觉得尿血和情事有关系,但是又想不出来这之间有什么矛盾呢?以前黑诺还被他更狂情地由头爱到脚,也不会出现尿血啊。
所以施言让黑诺仔细想想,每次亲热中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异常感觉,但是被黑诺红着脸批他外星人脑子--那种时候只有快感,异常也是异常快感。
尿血怎么可能是亲热引起的?
不管黑诺信不信施言的推测,施言今天想好了不可以温存的,他想看看没有被爱欲洗礼的黑诺明天有没有发病。
所以施言在黑诺入睡前赌咒发誓,不是黑诺魅力下降,不是自己不想要,而是舍不得他再犯病。
清晨黑诺以最轻微的幅度从施言怀里退出来,才抬起身子要坐,施言就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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