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夫人
耶律光圣皱着眉头看了一地的尸体说道:嗯,没有活口了吧。
红发怪人嘻嘻一笑说道:教主放心,一个活口都没有,就算那些南人知道是教主所为,他们又能够如何呢。
耶律光圣哈哈狞笑道:说的不错,不过,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在汴梁,要是让皇帝知道我们所为,只怕也会雷霆大怒,除非,那皇帝真如传闻所言,是个白痴嘿嘿。
耶律光圣阴笑不已。
发怪人尖声笑道:教主所言甚是。
他说着,忽然清啸一声,忽然虚空来了两条红绸布,耶律光圣飞跃到红绸上,瞬间消失在无极门大殿之中,过会,忽然一声清脆的喊叫声传来道:爷爷,爷爷!
一名满脸血污的少女从一具尸体下爬了出来,她看着地上一地的脑组织一时哭泣道:爷爷,爷爷,芝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爷爷,您安息吧。
她双手颤抖的将脑组织放在一起,泪水一滴滴滴在血液中,一个弱女子将一具具尸体掩埋起来,手上的鲜血流了一地,这时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声传来道:我还是来晚了。
少女身后忽然出现一名黑衣女子,少女一时扑在黑衣女子哭泣道:师傅,师傅,我们无极门全被那奸贼给杀了,师傅,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黑衣女子柔声说道:芝儿,别哭,你爷爷的仇,师傅自然会帮你,只是,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还是先召集好手才是。
芝儿泪眼迷离说道:师傅,那,那奸贼修为太高,爷爷连还手能力都没有,当今世上还有谁可以打败那奸贼。
黑衣女子沉吟说道:自然有,慈航静斋和正一教高手如云,眼下只能等他们出手才行,何况,我们的敌人可不是一般的敌人,而是大辽第一高手耶律光圣,就算是天魔教教主也都得礼让三分,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教主身上,明日,你随同我去见张教主吧。
芝儿哭道:可,可是刚才,那奸贼不是说,张教主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张教主修为也许真不如那耶律光圣,但是正一教三大护法,可都地仙一流人物,要不然,这正一教也不会矗立江湖数百年,这次这妖魔来汴梁就是为了挑衅我大宋,相信,大宋皇帝必定会派精锐与其一战。
芝儿哭道:可,可是,外界传言,皇帝变成傻子了。
黑衣女子微微一怔说道:就算是如此,我们也不能失去信心,芝儿,若是你想报仇,也只有等待片刻,毕竟,被那魔头杀死的高手也不少,边关一带的高手已经所剩无几,他们也跟你一样的想法来此,这一仗已经不是私仇可以解决,而是大宋和辽贼的较量,到时候会聚集大量高手,也就是明日一战。
张秉一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各种书信,眉头紧皱暗道:想不到这耶律光圣居然这么厉害,心狠手辣,十八门七十二舵竟然伤亡这么重,眼下又多了一个无极门,英娘还真是给我找麻烦,居然把这么多的仇怨交给我,我张秉一要是有那么大能耐就好了,毕竟,这十年来耶律光圣修为提升多少,未可知,不过,从这些被杀死的高手来看,只怕已经超过我了。
张秉一想到这里剑眉皱的紧紧的,这时听到一声轻轻的敲门声,同时伴随一声轻柔的声音传来道:夫君,这么晚你怎么还没入睡?还不快去休息,要不然,怎么跟耶律光圣一战。
一名绝美美妇呀的一声将门打开,约三十如许,身姿美妙无比,前凸后翘,颇为诱人,正是张秉一的爱妻司徒燕,同时还是武林公认的武林第一美女,不少王孙公子对其仰慕无比,就连晋王也都为止倾倒,若不是忌惮张秉一精湛武艺早已将其占为己有,就连以自称明君的何尝不曾动心,只是以江山为重才没有涉及,对于张秉一而言,自然是疼若珍宝,张秉一看到娇妻早已将烦恼望在脑后哈哈笑道:让夫人见笑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件事烦恼呢,有夫人在我身边,就算是十个耶律圣光也不在话下。
司徒燕闻言噗嗤一声笑道:夫君啊,你又笑我了。
她笑着心里却是甜蜜如斯,张秉一本是沉闷的心情一下子松了很多,轻轻楼主司徒燕说道:夫人,琦儿可入睡了?司徒燕脸上流露一丝红晕轻嗯一声说道:夫君,要不让妾身服侍你。
她那双美眸柔情款款,张秉一热血沸腾忽然将司徒燕抱起,忽然脑海闪现那一具具众多门派高手的尸体,那本是满腔热血一下子变得冰冷,本是搂抱着的司徒燕的双手变得僵硬无比,司徒燕微微一怔问道:夫君,您这是怎么了?张秉一满脸歉然之色将手松开,低声说道:夫人,对不起,我。
司徒燕看到桌子上的书信,不由得咬着嘴唇说道:夫君,你是怕辜负那些高手的期望对不对。
张秉一强笑道:哪里,夫人,我怎么会呢,你别多想。
司徒燕柔声说道:夫君,你骗不了我,跟你这么多年,我会不知道你心理想什么,夫君一直为了正一教努力撑起这个重任而努力,不想辜负江湖豪杰的嘱托。
张秉一苦笑一声说道:不愧是夫人,是到如今,我也不好在隐瞒,我现在的功力已经大不如以前。
司徒燕心里一惊说道:夫君,何出此言。
张秉一轻叹一声说道:当年虽然侥幸赢了耶律圣光,但我也受了内伤,阴脉受堵,今日又跟这姓铁的小子交手,伤势更为严重。
司徒燕惊呼道:为何,为何此事你没跟皇后说起,竟然还是答应跟耶律圣光一战,夫君,你,你真傻,那如何是好,这耶律圣光比起十年前增加数倍,就连无极门的门主也惨死在他手里。
张秉一轻叹一声说道:是啊,无极门被称为汴梁第一门派,连三招都没有过就死了,就算我修为跟以前一样,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在跟那姓铁的小子一战,更是让我觉得有心无力。
司徒燕一时急切说道:夫君,既然如此为何不向皇后说明情况,虽然名声固然重要,但您的生命才是更重要,您若是不说,燕儿去跟皇后说。
张秉一听了怒道:不行,若是这么跟皇后说,我正一教脸面望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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