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收尾(第3页)
原本松树的位置是在正中央,松针太扎人,掉落到脖子里不好受,所以不适合放桌椅。
于是蒲素弄了一个圆圈,把原本就硬化的土地继续弄的很瓷实,显出松树的独立地位。
在它的周围只有它的存在,没有任何外物干扰。
再往后就是阿嬢那个八角形房间。
蒲素用了一角,偏对着大门的那条边,开了一个房门。
阿嬢以后可以从这里进出,原本通向饭厅的门也留着,她两边都可以出入。
从那里去吃饭,或者去洗手间都很方便。
她门口原来佣人的亭子间,现在改成一个卫生间,那个房间原本就不适合住人,说实话,蒲素看到那个房间,觉得自己爷爷也有点过分。
朝西一扇窗不说,好歹还透光。
就是太逼仄了,大概就四个平房,勉强放一张床,不过老房子层高很高,据阿嬢说,都是下面放东西,上面搭起来睡人的。
“以前都是这样,哪一家都是这样,不信你去看看。”
阿嬢很是不满的告诉蒲素。
这就是现代人和过去人的区别了。
在蒲素这个在社会主义旗帜下,接受现代教育成长的年轻人来说,这是过分的。
佣人就住在主人房间门口,比人头马的狗窝都大不到哪去,给她们住在这里也不是其他原因,就是方便听用。
而在阿嬢看来,当时能进他们这种人家来干活的娘姨都是一种幸运,需要熟人担保才可以。
上海居,大不易。
包吃包住,每个月的月钱一份不用花销,而且逢年过节,碰到喜事了还有红包。
另外就是家里来客人打牌,她们在边上添茶倒水,或者家里请客,走的时候客人都会给小费。
有的客人要面子,有的客人就是阔绰,出手通常都很大。
原先的侧门,现在成了主门。
朝东,门洞没有扩大,没办法弄,蒲素想过很多办法,动过许多脑筋,结果还是没法弄,结构动不了。
侧面原来右手是个亭子间,佣人住的,左手是上二楼的楼梯。
这个设计,蒲素的爷爷蒲雁秋也是有讲究的,佣人在楼梯口,上楼伺候方便。
现在亭子间变为衣帽间,一进门就可以脱鞋换居家睡衣。
像是包啊,帽子,围巾什么的都有架子和钩子放。
换鞋凳就是蒲素淘来的一尊石头大象,背上被常年摩挲的油光水滑。
还有一个大漆描花红绿皮鼓凳,年代蒲素搞不清,起码清末民初的东西,那个牛皮鼓面现在敲一下,声音还非常响亮厚重。
当时社会上造假主要是造瓷器的多,比如一些著名窑口的瓷器,以及唐三彩和一些陶俑,其他造假的相对很少,还没被造假贩子重视起来。
这里不搞地域那一套,但是当时造假最出名也最厉害的就是国内某地了。
国际上都出了名,能骗过专家和同位素鉴定。
连蒲素这个半吊子都非常警惕那边口音的人兜售的东西。
不知道怎么回事,蒲素一直不玩玉器。
买过送人,也曾经赶过时髦,受了蛊惑买过一些把玩件把玩过,但是最终都不知去向,可能随手丢了就想不起来了,又或者是送人了。
有一次他记得,喝了酒和朋友去KTV,手里攥着块和田手把件,小姐问他要了拿去看看,他喝了点酒随口就送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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