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对付聪明人最好用笨办法下(第3页)
海哥有一次酒后和战智湛闲聊,说起埠头的历史时说过,八杂市又称“南市场”
,是俄语市场“рынок”
的音译,是埠头的传统商业中心区“道里菜市场”
的前身。
当年,埠头有四大八杂市,道里八杂市是其中之一,是当年道里最大的杂品蔬菜市场。
八杂市建筑奇特,有如圆形城堡结构,城堡外围由若干店铺房屋围拢,每家店铺有内外两个门,外门临街,进入店铺后,通过内门直接进入市场内。
整个八杂市东南西北各有一扇大铁门,每扇大门的内侧都有一个厕所。
东门面对索菲亚教堂,南门临近透笼街,西门对着新城大街。
来自火车站方向的摩电就停靠在八杂市的西门站。
北门对面是埠头市政府大楼。
这四扇不同方向的大门,不论是送货的车辆,还是购物的市民,从各个方向都可进入市场。
鑫子说着,透着十分亲热的又指着大汉给战智湛介绍道:“八爷,这是我们哥儿仨中的大哥瞿小梁,八爷叫他‘梁子’就行。
我们哥儿仨是一个大院里一块儿长大的邻居。
我们小学是同学,中学也是同学,下乡去了‘建三江’还在一个连,贼拉对撇子!”
那个中等身材的的青年踏前一步,说道:“八爷,我叫朱大常,人家都叫我‘大常’……”
“啥?‘猪大肠’?好木秧咋叫这么个怪名字?”
战智湛感觉很好笑。
战智湛的精神一溜号,“猪大肠”
说什么就没听清。
他急忙认真听“猪大肠”
继续说下去:“八爷,我们哥儿仨不是四六不懂的人。
下乡返城后,工作也找不着,整天闲得无稽六瘦的。
幸好,鑫子他爸是木匠,我们哥儿仨就跟着辛大爷学木匠,晚上在家打个‘一头沉’、‘靠边站’啥的,早晨起来用手推车推到兆麟街话剧院门前的早市儿上去卖,挣个辛苦钱啥的。”
旁边的梁子察言观色,见战智湛紧皱眉头,显然不信,急忙插话道:“八爷,我就猜您准划魂儿,认为这是投机倒把的事儿,政府一准儿管。
那前儿工商局是抓来的,整的鸡飞狗跳的。
后来好了,政府说是要规范管理,每天早晨交五毛钱管理费,管市场的在桌子腿儿上盖个大红戳,你就可以卖了。
一个‘一头沉’可以挣二三十,比上班那是强多了。”
梁子说的一点也不假,战智湛只不过孤陋寡闻,所知不详而已。
“猪大肠”
所说的兆麟街话剧院门前的早市儿,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风光无限的透笼家具市场的前身。
后来,透笼市场越发火爆,这条街上先后开办了透笼农贸、家具、轻工三家专业市场。
梁子不满的说道:“可……可是好日子不长,我们这些个个体户眼目前儿又难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