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逼人上绝路是断自己生路上(第5页)
战智湛扭头望去,只见三个小女孩儿坐在炕上,正在玩儿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游戏。
战智湛好奇地走到门前,只见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儿的女孩儿,边念念有词的向空中抛出口袋,边眼盯着口袋,手却去翻动炕上的长方形的骨头。
战智湛看了不到一分钟,基本上明白了女孩儿们所玩儿游戏的规则。
抛口袋的女孩儿要念一句接一次口袋,动作要和节拍,翻错了长方形骨头就输了。
强烈的的好奇心促使战智湛忍不住问几个小女孩儿:“小妹妹,你们玩儿的这是啥游戏?”
一个大概十一二岁,扎着两条朝天小辫儿,脸上魂儿画儿的小姑娘,显然很看不起战智湛连她玩儿的是什么游戏都不知道,抹搭了战智湛一眼,不屑的说道:“歘嘎啦哈呗……”
“歘嘎啦哈?这就是‘嘎啦哈’?”
战智湛十分惊奇的拿起女孩儿们玩儿的一枚嘎啦哈,想起街头的小混混常说的一句话:“不服咋的?不服卸了你的嘎啦哈!”
回学校后,战智湛又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好一顿查资料,这才弄明白、“嘎啦哈”
是满文Gachuha的音译,是兽类后腿膝盖部位、腿骨和胫骨交接处的一块独立骨头,称“距骨”
,奇蹄和偶蹄动物都有。
在古代,嘎拉哈成为鲜卑、契丹、女真、蒙古军事战术上模拟演习的棋子。
嘎拉哈大小不同、类别不同、颜色不同,以不同的种类代表不同军事名类,通常是山、林、河、泡,布兵设阵,士兵头领,包抄堵截,兵器队别等用嘎拉哈来代表,成为战局中沙盘的棋子。
嘎啦哈是不规则长方体,有四个面,根据其形状为“肚儿”
、“坑儿”
、“驴儿”
和“砧儿”
。
在很久以前,人们起初是把嘎拉哈当作财富的标志、吉祥的象征。
后神化为“定福祸决嫌疑”
的占卜工具,视“解者为凶,合者为吉,珍背为吉,驴坑为凶,珍包子为大吉。”
那个时候别说农村人,就是城里人的生活也十分窘迫。
农村逢年能杀得起猪的人家那可就是掰着手指头也能数的过来。
所以,哪家拥有嘎啦哈的多少也能折射出这家的经济生活。
孩子们之间,常常送给对方几个嘎啦哈以表示友好。
儿时如果有亲友送来一组嘎啦哈,姐妹们都会高兴得如同过年一般。
“四锛喽”
见战智湛和歘嘎啦哈的三个小女孩儿说话,拉了他一把,说道:“老八,快别卖呆儿了,咱们麻溜儿利索儿的进屋给四哥的老妈拜寿去吧!”
来到“老高丽”
妈妈住的东屋,南北两面明亮的窗户下盘着两铺火炕,火炕的一头放着一个很有东北农村特色的炕柜。
三开门下面还有抽屉,有镜子,也有玻璃,都是深咖啡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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