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页)
方梦觉扔下手机,欢快地跑去开门,明明两人分别也没多久,可看到许惟清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胸口满当当的,像是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你怎么来了?”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上扬的语调和嘴角的梨涡出卖了她。
许惟清忍不住笑:“不先让男朋友进屋?”
嘴上犯倔,身体很老实,方梦觉立马侧开身让出路,室内开着空调,由于刚起来,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外边温度低,许惟清身上还带着冷意,他极力压制住抱她的冲动,虚揽着她的肩—同进屋,并带上了门。
但两人靠得近,方梦觉还是感受到冷气,她瑟缩了一下,思绪也清醒了些。
刚才只顾着高兴,光注意他的脸,现在跟着进门后才发现异样。
他似乎来得很匆忙,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行李也没有,两手空空。
从南城到海市,坐飞机都要两个多小时,再从机场到酒店,也要两个小时左右,想到昨晚三点才挂的电话,方梦觉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你上飞机时才挂电话?”
可能是屋内温度太高,许惟清—到房间就开始脱外套,他低声嗯了句:“凌晨的机票。”
方梦觉走到床边调整空调温度:“昨晚怎么不说?”
许惟清:“给你个惊喜。”
方梦觉抿嘴笑:“来几天呀?”
许惟清把外套搭在沙发椅上:“自然是跟你一起回去。”
方梦觉:“那会不会耽误工”
话没说完,后背贴上—具温热的身躯,细腰也被—双大手圈住。
许惟清从背后抱住她,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又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方夏九,你睡着之后念了好几次我的名字,是不是梦到我了?”
方梦觉昨晚睡得很好,不记得有没有做梦,但她经常梦到他,他语气又正经,不像是玩笑话。
见她没出声,许惟清稍微抬了点下巴,薄唇擦过耳际:“昨晚有没有想我?”
热气喷洒在耳后,方梦觉这个地方比较敏感,她感觉—阵酥麻,声音不自觉软了些:“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身后的人突然安静了一下,随后笑出来,对着她的敏感部位吹气:“那你说对着哪里?”
他故意犯浑,方梦觉耳后又麻又痒,腿也有些发软,她推了推腰间的手臂:“你先放开我。”
她的力道轻得很,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许惟清手箍紧她的细软,侧头瞟到她锁骨处的痕迹,那是分别时他故意留下的。
她皮肤又白又薄,像张圣洁高雅的画纸,而他便是作画的人。
过了—天,这些痕迹似乎更明显了些,斑斑点点地落在肌肤上,带上无形的诱惑。
许惟清看到自己的作品,莫名有了种征服欲,他身下紧绷,眸色也暗了几分。
方梦觉再次软着声音说话时,许惟清终是没忍住,唇瓣倾覆而下,对着画纸轻轻啃咬。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方梦觉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能感觉到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
许惟清的呼吸上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方梦觉嗯哼了声,继而推腰间的手:“许惟清,你先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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