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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吗?”
她克制着喘息,小声问他。
裴时璟没说话,只是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t1an吻,细细密密地覆盖过昨晚已经浅淡的印子。
好片刻后,才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差不多吧。”
……“差不多吧”
是什么意思?
睡了就是睡了,没睡就是没睡,哪儿来的差不多?
阮嘉梨心下疑惑,想问,却被su麻绵长的快感搅得脑袋里一片浆糊,两声喘息后就忘了,忽高忽低地sheny1n着。
闹钟响了制度里,想g什么就g什么。
不受困于学校条款与普通教育的规则,自然就能看开很多东西。
b如觉得每天喊着“人生只有一次高考”
口号的人是傻b,因为一次考试成绩哭得喘不过气的人是傻b,烫个头贴个纹身贴就能在学校旁边耀武扬威的人是傻b,拉帮结派装成很牛的样子在学校旁边欺负人的也是傻b。
后者更傻b。
抱着“能活就活,不能活就si”
的洒脱心态,姜小栀能看清很多人。
觉得斜前方每天上课偷偷剪前桌头发的男生是弱智,每天走着走着开始空中投篮的男生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因为好朋友不跟自己一起上厕所而生闷气掉眼泪的nv生像小学生,打游戏c作烂得像屎还天天往网吧跑的男生纯属脑子有坑。
人人都才十几岁,人人都有缺陷,人人都能一眼看清。
但她看不透裴时璟。
一开始时,他是学校里绝对的优等生。
校服永远穿得妥帖,衬衫扣子扣到最顶,永远一丝不苟,连褶皱都寻不到。
不同于所有以升学率着称的学校里大多数的“好学生”
,就算是姜小栀,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不是靠时间与勤奋堆出来的卷面上的分数,不是靠厚厚的镜片与无数课外辅导资料叠起来的法,像是在尖锐的地方仿佛砸过,最深的甚至可以看见筋骨,十分可怖。
他也没有处理过,血都快要凝固了,顺着手背的弧度向下,还有曾经蜿蜒流动的轨迹,触目惊心。
光看着都觉得疼。
阮嘉梨几乎是一下就蹙起眉,站起来,身t靠在yan台栏杆上,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又受伤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老这样,老有莫名其妙的伤?
少年顿了两秒,似乎是没想到她在这儿,依旧半倚在门边,只不过缓慢地换了下身t重心,手臂垂下,仍黑se长袖袖口滑落,盖住了手背。
他没说话,垂下眼,寻了个下风口的位置,半靠着,安静地将烟递到唇边。
阮嘉梨越看眉头蹙得越深,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往前倾身问他,“怎么不处理一下呀?好歹擦一下呀。”
裴时璟还是不说话。
阮嘉梨还想说什么,主卧房间倏然传来几声咳嗽,让她猛然噤声,不敢再继续。
两个人就这么在夜se下的yan台中对视着,一个焦灼急切,一个平静淡然,若无其事,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阮嘉梨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好不容易等主卧的声响过去,确定妈妈只是咳了两声,并没有醒,也没有起来的危险之后,拢了拢外套,犹豫片刻,最后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喊他,
“你现在去开一下门。”
60
night7-3
阮嘉梨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在客厅的医药箱里找到了纱布和碘伏,想了想,以防万一,还是带上了棉签和胶布,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夜晚时防盗门向来要反锁,扭动锁芯的过程会发出不小的声音,给她的计划增加了不少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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