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钟迦应她这声呼唤,笑着揉揉眼睛,“你好少这么叫我。”
手被握住,拿开,谢迎年更清楚地见到对方眼角些微的湿润,明明白白诉说着委屈,她眼中涌动着一些情绪,喉咙发痒,侧过脸咳嗽一声,又忍住了。
体质哪有你自夸的那么好?
毕竟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听力也受到影响,那个时候在片场,乔映秋没少买营养品往清原县寄过去,有老人吃的,也有小孩吃的。
钟迦:“谢迎年,你是不是想亲我?”
“钟老师目光如炬,这都被你发现了。”
谢迎年眨了下眼睛,略有疲态的目光缓缓落在钟迦的唇上。
跳过那些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她们的气氛似乎恢复如初,但这连缓兵之计都谈不上,一味逃避,这条裂缝在时间的风化作用之下只会越来越大。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将来,那至少过好今天吧。
今天的我们依然是可以对彼此有着欲望并互相满足的——女朋友。
“为什么不亲?”
钟迦盯着她,仰起下巴,用手点自己的唇,眼睛很亮,好像天上两颗最勤恳发光的星星落了进去。
真会选,这么漂亮的容器,上下睫毛之间颜色略深的瞳孔,仿佛剔除了所有的杂质,眼神交汇,就能察觉她一尘不染的真心。
谢迎年:“我生病,你该离我远点……”
口罩从一边耳朵脱落,她怔住,窗外突然下起了雨,仿佛夏日预兆,来得猛而急,砸得耳边噼里啪啦,玻璃上是蜿蜒的水滴,还映着支起身子凑过来的女孩。
车身轻微地晃。
“那我也一起病好了。”
钟迦单腿跪在座椅上,她俯身,穿得舒适的领口顿时松垮,有弧度的雪白在谢迎年视线中一晃而过,“在真的生病之前,记住了,是我吻的你。”
她脱下另一边耳朵上的线,蓝白色口罩彻底滑落,屏障被解除,自愿去靠近后果难料的危险。
钟迦伸手握住谢迎年的双肩,垂头去吻她,没多少经验的人哪有什么章法,唇贴着唇,湿润与滚烫都让她乱了心神,稍微过火的尝试还是被她吻得激烈的这个人亲身示范教给她的。
稚嫩,羞涩,她闭眼又睁开——腰上多了股力道,谢迎年头发散落几缕,柔软地贴着鹅白侧颈,她将还在投入的女孩抱进怀里,唇齿分离了一瞬,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再吻上去,轻松将承受位颠倒。
雨声不停,有个念头趁隙而入,顺着耳膜钻进心里,肆无忌惮地环绕。
掌心张开,横过钟迦后颈,看似温柔地给了受力点,其实是不准她逃离半分,谢迎年咬着她的唇,听见回荡在胸腔的那道声音,女人冷冰冰地说:对,是你吻的我,所以病了也是你活该。
你活该。
钟迦艰难地调整呼吸,她在一次深过一次的喘息中努力去辨认,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谢迎年,我想知道你这个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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