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行吧,我见你这状态是不错,今天效果蛮好的。”
施恒说,“先这样,你早点休息,别仗着年轻老熬夜。”
钟迦心不在焉地点头,想起是语音不是视频,又说了声嗯。
她将手机放回桌上,左右四顾愣是懒得往后瞄一眼,这个敌情探查得实在潦草,谢迎年也干脆不躲了,堂而皇之地杵在她身后不远处。
面对全网的坦白自证无异于深剖,早就触及到了内心最柔软最委屈的地方。
也不知道阿茶去了哪儿,房间里好像空荡荡的,钟迦确定了没人,低着头悄悄落下几颗眼泪。
她很少哭,流泪会被乔映秋厌烦,外婆也说哭解决不了问题。
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清楚自己的健康状况,她给钟迦假想的是一条孤独又泥泞的路,所以对来家里上音乐课的孩子耐心和蔼,转头却对差不多年纪的外孙女严苛以待。
眼泪被钟迦视为了奖励,是她度过每一个难熬的阶段以后情绪发泄的产物。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纵自己失态。
当耳边传来女孩的低声啜泣时,谢迎年愈发不后悔了,她下了高铁以后除了在蛋糕店驻留了一会儿之外,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酒店。
五脏庙都没来得及好好供奉。
明明是两颗安放在不同躯体的心脏,再如何亲密的抚触也无法具体感知思想,她却毫无道理地认为自己知道此时此刻的钟迦需要什么,如果非要究其原因……
或许是某些难得一遇的环境因素使她的心境无限逼近了所谓的感同身受。
谢迎年理解的不仅仅是钟迦,还是从前很多个场景里的自己。
这样的相似让她无视了对方表面所求的独处空间,一言不发地等到伪装结束,以哽咽为的难过真正袒露。
柔软的地毯回收了从所站之处到茶几边上往返的脚步声,谢迎年在钟迦站起来要转身时递了纸巾盒,目之所及,是一张迟钝了数秒才发愣的面孔。
如果忽略那双通红湿润的眼睛以及满脸的泪痕,发愣的前后还得再加上一个修饰词,漂亮。
落入谢迎年眼中,又激起了她想都没想过的另一种感受,怜惜。
仅仅是怜惜似乎也并不确切,谢迎年见到钟迦不可置信一般眼睛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仿佛在她心头撩拨而过,唤醒了不久前的记忆。
眼角勾起了意味着难耐的颜色,悦耳的声音,情不自禁地仰头将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纤细脖颈送到她嘴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