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托比张开嘴巴，好像要说&ldo;恕我直言&rdo;之类的蠢话，在他开始说以前桑德拉给了他暗示让他停止。

但是他的确看上去很兴奋，好像对着一个女人谈论漂亮女人本身就是令人兴奋的事情。

&ldo;是这样，他喜欢她们是，啊，天生丽质的人，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而且，我不知道，我想他的品位比我的更偏向于淫荡的女人。

不过，几乎每个人都是公平游戏‐‐我的意思是，你不能称卡茜或者托尼淫荡，虽然她们都很有魅力。

&rdo;

桑德拉又偷偷瞥了一眼花名册。

卡茜&iddot;霍布森。

托尼&iddot;d&iddot;安布罗西奥。

更多的线索。

她微笑了。

&ldo;不过，&rdo;她说，&ldo;许多男人只是空谈却没有行动。

不少人向我提到了汉斯的勇猛，但是，托比，老实地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好？&rdo;

&ldo;哦，当然，&rdo;托比说，现在他觉得有必要维护他死去的朋友了。

&ldo;如果他追求某个人，他就会得到她。

我从来没有看到他失手过。

&rdo;

&ldo;我明白了，&rdo;桑德拉说，&ldo;汉斯的老板怎么样？&rdo;

&ldo;南希&iddot;考尔菲尔德？暧，她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让我告诉你汉斯最后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rdo;

对于&ldo;心灵&rdo;‐‐来世模拟物‐‐而言，从来就没有生理睡眠之类的东西，没有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区别。

对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言，梦提供了一个不同的角度，提供了对白天活动的另一个意见。

但是&ldo;心灵&rdo;只有一个模式，只有一种看世界的方法。

不过，他还是寻找联系。

卡茜。

他的妻子‐‐在以前。

他记得她曾经那么漂亮……至少，在他看来。

但是现在，摆脱了生理欲望后，关于她的面貌和身材的记忆却激不起任何美的感觉。

卡茜。

没有做梦的&ldo;心灵&rdo;漫无边际地沉思。

卡茜（cathy）。

是什么词变换字母顺序后变成的？不，当然不是。

哦，等等。

&ldo;游艇（yacht）。

&rdo;想像那个；他以前从来没有想到那个。

游艇有赏心悦目的线条‐‐受流体动力学法则支配的某种数学上的完美体现。

至少它们的美是他还能够欣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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