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页)
阿茗显然一怔,旋即蹙眉:&ldo;……呀,我忘了这回事了,也没跟国巫多讨个腰牌。
&rdo;她想了想又说,&ldo;不然这样,我仍是去请她来,郎君若不放心,一路随着便是。
我便同她说这是安全起见是以添个人护着她,到时再同王姬解释解释就是了。
&rdo;
她如此通情达理,那护卫明显松了口气。
二人便一道离开,也未走太久就到了一座客栈前,那护卫不好随进去,就由着阿茗自己进去请人。
阿茗拾阶上了二楼,推开房门,房中以黑纱遮住面容的女子立即迎了上来:&ldo;怎的还带了别人!
&rdo;
&ldo;防备太严,有他在,反倒容易进去些。
&rdo;阿茗从容地道了一句,静静神,便又显了些紧张,&ldo;夫人当真要……&rdo;她蹙着眉静了会儿,&ldo;其实国巫……国巫也不曾和戚王殿下太亲密。
&rdo;
雁迟&ldo;嗤&rdo;地笑了一声,未作多言,转身从剑架上取了剑。
再踱回阿茗面前,她才清淡道:&ldo;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要殷追的命,你眼红她的名位钱财,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你卜得此事会成,这便够了。
&rdo;
&ldo;……&rdo;阿茗便不再多言了,低了低头,退开半步让雁迟先走。
确实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殷追随随便便的一个占卜,便动辄能换几十两黄金,旁的巫师未必真做不到,只是有她在上头压着,旁人永远不值这个价。
而若国巫不在了,旁的巫师便能活得更好,何况……戚王或许还会再立一个国巫。
至于雁迟为什么非要国巫的命不可,那和她没有关系。
阿茗思量着,逐渐心平气和,她与雁迟一同下了楼,走出客栈,向那护卫浅笑道:&ldo;劳郎君久等,走吧。
&rdo;
北侧素来凄清些的城门处突然灌入马蹄声,守城的护卫神思一提,紧张地循声望去,辨清来者蓦然一惊。
一行人马卷土而过,已入城门也未放缓半分。
来往的行人商贩赶忙避让,然则有条巷子过于狭窄,人马又来得突然,难免又人闪避不及。
&ldo;啊&rdo;的一声惊叫,一推着板车的男子骤被马匹撞开,他连忙往旁躲避,倒没受什么伤,满车的布匹却撒了一地,有几匹撞散后又被马蹄接连踏过,断是不能再卖了。
嬴焕未停,闻声回头扫了一眼:&ldo;拿二两银子赔他布钱。
&rdo;
&ldo;诺。
&rdo;侧后的护卫一应,缰绳一勒转身而去。
往南不远便是王宫,他知这日是祭月主的日子,在王宫门口停也未停。
一路策马疾驰至月主庙附近,见两条街外便已戒备森严,嬴焕稍安了些心。
&ldo;……主上。
&rdo;守在街口的护卫诧异地见礼,见戚王下马,便上前去帮忙牵马。
他问道:&ldo;已在行礼了?&rdo;
护卫答说:&ldo;是,两刻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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