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在零一眼中，郑艺像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发现一般，没有任何异常地挽着余沂楠走上街，甚至在经过一个路口后，忽然拉停了余沂楠，将她衣领重新整理。

是，幻听吧？系统故障什么的……是到定期维修时间了吗？可以前出任务从未出现过这种……

&lso;亲爱的零一，我的精神力又有了一点小小的进步啦。

&rso;

&lso;变异植物交流的特殊精神频段，你进入后甚至无法自主退出。

零一，你是没有将这事上报上去，修补漏洞吗？&rso;

精神力？可郑艺是宿主啊！

她是被绑定者啊！

她为什么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它一个系统的心声！

它甚至都没法去主动听取宿主的心理活动，凭什么啊？这违反系统隐私条例了吧！

在这瞬间，零一的情绪波动得十分剧烈，它根本无法保持平静但它也很快明白原理，或许这就是郑艺做的一个小小的尝试。

当她精神力又有所突破后的&ldo;小尝试&rdo;，就跟当初试着以精神力与变异植物沟通时一样。

显然，她成功了。

零一大脑一片空白，良久，它颤声问道：&ldo;宿主，您……是否已记起所有的记忆？您，您是否……&rdo;它想问郑艺是否&ldo;活着&rdo;，但又意识到这个问法并不准确。

零一又想到&ldo;存在&rdo;一词，想重新问郑艺是否属于人类，又或是什么其他的存在在她成为郑艺之前。

&lso;怎么，是想聆听我的真名么？&rso;

[不！

绝无此意！

]零一大声否认，它只觉得自己又要死机了。

它庆幸自己只是一个系统，又无奈自己只是个系统。

[太不可思议了……您居然能突破……突破系统的？这种高纬度的防护……我是说，您真厉害。

]

&lso;谢谢夸奖放心，我对你的心理活动并无兴趣。

&rso;郑艺的意念声音温柔极了，还带着些许笑意，但她与零一的交流和与余沂楠的交流是同步进行，她似乎很好地掌控了这一切。

是以，零一也无法判定这从语气中明显流露出的情绪……

不，这就是郑艺表露出来的，想让它相信的情绪。

零一不再深入思考，也不再探究许多。

[是的，我只是一个圣母养成系统，我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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