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ldo;……&rdo;余沂楠咽下痛楚的抽噎，只低声道，&ldo;第三次大雨……我也会淋完全程的……&rdo;

&ldo;如果你活不到第三次大雨了呢？&rdo;郑艺看着她，俯身吻上她，&ldo;如果我现在就要剖出你的心呢？&rdo;

&ldo;姐姐，甚至你可以活着、看到全过程，看到自己的心脏……我保证，它那时候还在跳动。

&rdo;她能控制血液，又有治愈能力。

也许中阶不太够？但没关系，升入高阶也只需要再花六千圣母值而已。

能力上的升阶，早晚都会需要的。

郑艺的声音温柔极了，好似情人私语，她轻吻余沂楠额发，&ldo;姐姐，你害怕吗？&rdo;

&ldo;……害怕。

&rdo;余沂楠望着郑艺，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意思，&ldo;但我……可以。

&rdo;

&ldo;我很……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即将面临什么。

&rdo;余沂楠望向洁白天花板，进入这个房子时，天花板都有蜘蛛网了，但在郑艺的能力下，这里被打扫得焕然一新。

她盯着天花板上难以清除的黑色污点，也不知那是错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望着、盯着，艰涩开口，&ldo;我是唯一一个……十点信仰值……我全心全意信任你、信仰你、认可你、支持你。

郑艺，也许……我是狂信徒也说不定，我知道我是清醒的，但别人也许认为我疯了。

或许我确实疯了，但我仍是清醒的。

&rdo;

&ldo;十阶……可登天外圣域，受圣母赐福，脱离肉丨身苦海，灵魂飞升。

&rdo;余沂楠忽地笑起来，浅淡的笑，无声的，她眼睛极亮极亮，仿佛在那白色天花板上看到了整片绚烂星空，&ldo;郑艺，能受你亲手超度……脱离苦海，灵魂飞升……说不定真能登上天外圣域呀。

&rdo;

&ldo;全部、刺穿也没关系，刺破心脏也没关系。

郑艺……再、好好抱抱我吧。

&rdo;

&ldo;我太任性，也太贪婪了。

&rdo;

郑艺抬手拨开余沂楠鬓角被泪水染湿的碎发，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总是漫不经心的，一双黑眸总是清澈的、一眼望尽，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那柄沾血的手术刀不知去了哪里，郑艺按上余沂楠手背，俯身亲吻她。

金色的纹路在余沂楠手背交织，余沂楠颤抖着接受着这个温柔的吻，她呼吸急促地，大片大片的泪水滴落，似乎愈发不受控制了。

&ldo;我好害怕……&rdo;余沂楠啜泣着，&ldo;郑艺……我好害怕……&rdo;她揽住郑艺腰身，一边说着害怕，一边却将人抱得更紧了。

白色t恤被血色晕染，床单也沾染上猩红血迹。

&ldo;姐姐，你想与我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么？&rdo;郑艺望向她，好似好奇询问，&ldo;亲吻，拥抱，一声姐姐，仅此而已？&rdo;

&ldo;……&rdo;当然不是。

她是个贪心的、低劣的、永不满足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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