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明月何曾是两乡的意思是什么 > 22 肺腑

22 肺腑(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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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还不是全部。

吕绍请求面圣详陈。

这样的状态,他要如何面圣?

“二郎,”

晏泠音轻声道,“你受苦了。”

吕绍依旧呆望着她,对这句话并无反应。

“如今的案情还在复核,判决未下,我或许能够帮你。”

晏泠音恳切道,“我知道你没有害人,这件事也不可能和老师有关。

只要找到证据,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吕绍看了她半晌,慢慢笑了起来。

“闻公子。”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咬字也生涩,只那模糊的笑意如鬼魅般缠在字句里,令人遍体生寒。

“别来无恙啊。”

他再不是当年谦恭儒雅的学子模样,因而这句不合时宜的问候也格外突兀。

他似乎想坐起身来,但因为四肢俱废,实在使不上力气,只得作罢。

“秘书阁里的日子可清静?”

他语声嘲哳,“原来你还记挂着老师,可老师舍命保你之时,怕是没想过会有今日。”

晏泠音的手握上了满是锈痕的铁栅,她没有出声。

“当年老师就住在隔壁的牢房里,公子应当不知罢。”

发梢的一滴冷雨滚入她的后颈,凉得惊心。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靠这个说服了吕绍,让他连老母发妻都可以不顾,甘愿以身为饵,诱殷禹上钩。

可是还有哪里不对。

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没能注意到的。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什么他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动手?

又为什么一定要是吕绍?

“是苏觅?”

她抬手将碎发拢至耳后,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和你说了什么?”

吕绍一口气闷在胸前,杂着嗬嗬的痰音,笑得断断续续。

那种喘不上气的笑声,有时听起来类同哭泣。

“老师总说,心藏于肺附,论定于盖棺。”

他双唇微动,有乌色的血块凝在口边,“如今论已定了,老师却连副像样的棺椁都没有,公子……殿下可悔?”

晏泠音淡淡道:“悔有何益。”

“悔有何益!”

又一阵丁零当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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