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舍命陪君是妾身 骆红是无服之丧(第2页)
孙嫔有气地说。
是啊,他们是狗眼看女人低,啥人死,都拉女人陪葬?孙嫔那次在爆炸现场,见过李时勉,是永城人,绸缎商李时间的弟弟。
家有当官的,李时间就肆无忌惮地陪葬妾?孙嫔愤愤不平地想。
三妾骆红在孙家来牌时说过经历,是被李时勉路过瘟疫村捡来的。
据说,那年在历史上留下最惨痛的一幕:瘟疫悄然无声地传来,只有少数人患病,后迅速地向四周扩散。
死亡人数与日俱增,后来到处都是死尸,哀鸿遍野了。
瘟疫使那片人口密集的村庄变成了死村。
运尸车昼夜不停地穿街走村,运一车车尸体拉到村外,丢近挖好的深坑,坑装满了就用土填平,再挖新的深坑。
后来连运尸的人被瘟疫吞噬了生命。
不论是啥样人,染上瘟疫是九死一生。
在那个恐慌万状的年份里,有一名吹唢呐的流浪人,领一个不到十岁的孙女,从那片死亡之地逃灾避难出来颠沛流离地度日,吹着唢呐述说着那里悲惨的场景:“快乐的生,快乐的死,魔鬼只能,拜下风!”
幽默地述说乞哀告怜,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唢呐声,招引围观人的同情和怜悯。
祖孙所到之处,常在被围中,人们不知爷孙俩姓氏名谁,有人送谓“快乐”
唢呐!
也有人称老唢呐和小唢呐!
有一天唢呐声传进来了京城。
一位在京城做事的人,他耳闻目睹了唢呐爷孙女俩。
一天,他从京城去探家,正好路过瘟疫地区,那一片村人死的死、逃的逃,百里内荒无人烟。
他坐一辆马篷车,一路看着荒烟蔓草的惨景,车也颠颠簸簸地前行。
见前面有俩大人首尾相援地叫着一小丫头,艰难地朝前挪步。
俩大人实在走不动了,一下倒在地上。
小丫头拉父母的手,哀伤地哭泣。
车行近前停了下来,他从车上下来看,大人让孩走,孩不肯离去。
原来是大人怕孩染上瘟疫,让小丫头逃命去。
他听清了情况后,也怕染上瘟疫,就忙上车欲走。
“我们身有瘟疫,小丫头没染瘟疫,你行行好,带她走吧。
否则,孩也得死。”
俩大人跪地焦眉苦脸地说:
“我不走,要陪父母亲!”
小丫头泣不成声地说。
“她叫骆红,刚十岁。
你修好带走,她不能死!”
俩大人一个劲儿地磕头哭求地说。
他点了头,拉小丫头骆红走了。
小丫头被拉进永城一家大户,是绸缎商的李家。
他是在刑部做事,探家过路的李时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