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垂耳兔(第3页)
余海看着大理石的窗台皱皱眉,“以后别这么玩儿了。”
其实他能,初中的时候就能,只不过蹦完之后去了一趟医院而已。
刚才吴迪那一下,他现在都后怕。
“来吧海哥。”
吴迪又笑嘻嘻地蹲下来了。
“干嘛?”
“玩儿抽条啊。”
余海瞅瞅窗台,又瞅瞅他,突然明白了。
论胳膊是怎么被抽得酷似割腕的,当然是从窗台上跳下来抽啦。
余海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又看看吴迪骨瘦如柴的小胳膊。
血管都给你抽爆它。
“不玩。”
余海转身就走,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才哥……”
“我也不玩,我怕疼。”
奉才打断他,多半是跟余海想到一块儿去了,果断摆摆手拒绝参加这种弱智游戏。
似乎是下午的时间太过漫长了,再热烈的心情也被磨平了,更何况本来就没多热烈,心里像是一棵草一棵草逐渐落满,到了最后毛毛躁躁的。
“余海?”
余海抹了一把脸,抬起头,习惯性的勾起嘴角:“什么事儿?”
边潮盯着他,没了下文。
双眼红通通的,声音也闷着,让人看着听着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压抑,沉闷。
直到余海眯缝一下眼睛,重新趴下后他才出声:“哪里……难受吗?”
大概是心理难受,但边潮不知道怎么问,光这么看着就已经没法开口了。
“没有。”
余海回答,过了一小会儿后又补了一句:“学你的习,别瞎操心。”
就这样,俩人都没再说话,而边潮的视线一直在老师和同桌之间来回飘。
下课铃一打,奉才回过身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分享什么新奇的事情,随即变为扫兴:“海子你怎么又睡啊?下课了别睡了。”
余海没动,奉才感觉有点儿不对劲,瞅了一眼边潮,后者与其对视一眼,拿起练习册抬脚就去追往出走的老师。
“这情商可以啊,孺子可教也。”
奉才忍不住感叹。
“比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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