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淡淡的忧伤
疝气!
聂国政想起老家的一个玩伴,也得过这种病。
他记得疝气发作起来,玩伴当时的症状是:脸色苍白,死命捂住下体带着哭腔叽哩哇啦乱喊一气,那疼得尿不出来不,玩伴的额头上也是忽忽地直冒冷汗。
当家人火气火燎地把他送去村卫生所后,这娃既没有打针吃药,也没住院吊水的,只过了个把时的工夫,人就跟没事一样回来了,然后,伙伴们继续接着愉快地玩耍。
玩伴的父母,村卫生所的医生告诉他们:这病桨疝气”
,来去一阵风,治不治关系不大,等成年结婚了,它自然会好的。
也甭管这医生是不是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抑或是兽医,但是从那次确症过后,玩伴就再也没听疼过了。
肖冬晓撞击木马,只要蛋黄没流出来,应该也不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不定和时候的玩伴一样,缓它个把时,症状就会自动消失了。
细想之下,聂国政觉得拿疝气当作“挡箭牌”
,是最合适不过的理由了。
几个人心翼翼搀扶着肖冬晓回到二班宿舍。
聂国政不等班长开口,主动道出了超时的两个原因:一是大号换厕所,二是肖冬晓突发疝气。
“什么?疝气!
我还以为他拉肚子,把大肠一不心给拉出来了。”
对肖冬晓爱装的毛病,梁荆宜是深恶痛绝。
他调侃“一不心把大肠给拉出来了”
,也是惹得宿舍里一阵哄笑。
至于疝气是个什么病,他还真不知道。
“班长,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看我头上的汗。”
捂着下体的肖冬晓少了平日里的那种嘻嘻哈哈。
他是真疼啊!
梁荆宜心中也是疑惑,明明是肚子痛,可为何肖冬晓的双手却捂在两胯之间。
“老实是怎么回事?”
他才不相信是什么鬼疝气,还是然气的。
肖冬晓一时语塞,疝气到底是个什么鬼?他也一无所知。
“疝气就是这个地方突然痛,尿都尿不出来。”
聂国政麻利地把手往胯部一指,“肿胀得厉害!”
他没想到班长这鸟毛也不好骗,原本指望肖冬晓装得像一点,蒙混过关就行了,谁知道这瓜皮被班长三两句就给问到原形毕露了,所以他决定出来“接锅”
,否则这出戏演不下去不,还不好收场啊!
“超时五分钟,五乘以六十,三百个俯卧撑。”
梁荆宜先是常规恐吓,接着又一脸严肃地扭头问,一起去上大号的曾源彪和袁水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来听听。”
这俩人比起聂国政和肖冬晓来,似乎要好对付一些,毛教员不是留下一个“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一嘛,今他想采取的方法是,找准一个突破口,然后逐个击破。
“你俩必须实话,不然,全班都做三百个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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