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琴霜赤一(第2页)
沈南昭乖乖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头顶上传来白殷的声音,即便跪着,仍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先在牢里关上三天。”
话音一落,便顷刻消失了。
沈南昭颤颤巍巍地被人拖去了大牢。
三天一过,沈南昭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虽然没用什么大板鞭子烙铁那样的重刑,却是用吊在绳子上丢进水里,差不多她快没气了再吊上来,来不及多吸两口气,又被扔进水里。
如此每天反反复复折腾一两个时辰,就够要她半条小命了。
三天一过,沈南昭奄奄一息的被人抬出大牢,心想:白殷你个死王八犊子,别让老娘再见到你,否则我让你来这鬼地方呆个一年半载绝不姑息!
这么一想,心里又有些难过,她倒巴不得快点见到他。
然后把他狠狠摁水里泡上几天!
抬她的下人将她在大牢外的空地上一丢,喝道:“多翻翻身,晒干了再去请示尊上下一步的惩罚!”
沈南昭生无可恋地哎了一声,切实体会到了这些人她是惹不起的,很是乖巧地翻了个面,像条咸鱼一样暴晒起来。
这几天借着牢里水池,她也算看清了这张脸的样子,眉清目秀的,还算标致,不过不是她的原装脸。
这样就算见到了白殷,他也认不出她了。
当然,这个白殷是那个插科打诨的白殷,并不是现在这个冷冰冰的过去时白殷,为了区分,她还是在内心叫此人白鹤殊罢。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干透了,沈南昭脸上晒得绯红,又被人架着肩膀拖去了白鹤殊主事的大殿。
当时他正在会客,那几个下人不敢打扰,便将沈南昭丢在一旁,静候。
沈南昭恹恹地倚在门槛儿上,听见屋里说话的声音。
一个中年声音道:“那邪灵自称是陆沾衣,虽然没什么厉害法术,却能寄生在人体中,能激起周围人心中恶念,使人自相残杀,实在是天界一大祸害。
我等几个家族门派受其侵害,却又拿他没法,便向天帝请示,陛下便让我等来找两位仙尊帮忙。”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沈南昭一听,是白鹤殊的哥哥白澜的声音:“既然是天帝的意思,我和鹤殊必定竭尽全力拿下陆沾衣,诸位放心罢。”
刚才那中年人又道:“劳烦两位仙尊出手,过意不去,我们几个宗族会各派遣一些优秀弟子,为仙尊打打下手。”
白澜又道:“那陆沾衣如今在何处?”
中年人道:“上一次作案已经是一个月前了,恐怕最近便会有所行动,我等已经派人在各方严密侦查,一旦发现行踪,便立刻通知仙尊。”
双方又是一番客套话,然后推杯换盏起来。
沈南昭没听到白鹤殊说话,想起他那张棺材脸,想必这时候的他比较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便不再去听。
稍微梳理了一下方才众人的话,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个回事。
原来陆沾衣一开始并不是在人间行凶作恶的,而是在天界。
天界这些名门望族也有人被他给害了,但他们降不了陆沾衣,于是找上了白鹤殊和白澜。
接下来的剧情便是他们派去打下手的弟子被白鹤殊给杀了,非但如此,白鹤殊还伙同陆沾衣叛逃到了凡尘,一起为祸四方,由此被天界驱逐。
为什么?当时去捉拿陆沾衣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让白鹤殊杀了那么多人?是中了陆沾衣恶咒,狂性大发所以杀了人?
如果是这样,回去认罪,领个罚不就好了,为什么反而和陆沾衣狼狈为奸了?
沈南昭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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