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醉酒(第2页)
并不搭话的何当离接过沉香递过来擦手的纯白软巾,抬眸间才发现屋内此刻多出的一人。
心中颤了一颤,就连唇角都无端僵硬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带着明显可见的不满与疏离。
“我就是想见阿离了,阿离难道就不想见我吗。”
一身未换干皱巴巴衣衫的苏言此刻乖巧的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绿茶似的,一双荔枝眼似怨似泣的望着她。
就像是在看什么抛妻弃子的渣男来得无情无义。
“阿离昨晚上明明都答应了要吃我亲手做的白糖糕了,怎么现在还吃了旁人做的,这样可是会令我很伤心的。”
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却又不会使人觉得过度逾越与无理取闹。
“我不是让管家去叫你府邸的人过来接你了嘛?”
秀眉微蹙,差点儿没皱成一个八川之二字。
毕竟在外人面前,还是身份不如小结巴之人,她惯不会将话说得过于难听落人脸子。
即使私底下如何的撕破脸,尖酸刻薄之话尽出,可那也仅限于私底下。
有些面子在人的面前总是需得做的。
“可我想见阿离了,阿离难道就不想见我吗?”
得了,皮球踢来踢去,现在又麻溜的滚到了她这里。
方才在练武场挥汗如雨许久,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吃饭。”
何当离简直不想多说什么。
一顿饭下来,彼此三人间皆是吃得味如嚼蜡,其中好几次何当离伸手在桌下拍开了那只欲图谋不轨的手,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伸的咸猪手。
她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不过就是好好的吃个饭,怎的就成了修炼场一样的存在。
何况她素来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突发情况。
论你前床伴碰上你现床伴,三人还一同陪你吃了个饭的心情,可想而知。
吃完饭后,何当离借口有事离去,逃得飞快。
简直就像是兔子长了尾巴,溜得成烟。
独留下园中的俩个男人还在面面相觑,人既然都走了。
苏言自然没有在久待的意识,只是上上下下扫了沉香好几眼,脸色越发黑沉于锅底,高昂着下巴如一只骄傲的孔雀,鼻间冷哼。
“伤风败俗,简直不知廉耻妄为人。”
而后拂袖转身离去。
“呵。”
沉香只是笑,笑意深不见底。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又如何,只要他能抓住阿离的心,就行。
不过什么黑猫,白猫,花猫,只要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更何况,他可从来不认为,一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就能比得上他这个伺候人的要清高上几分,说不定内里做的龌龊腌臜事不知有多少。
因为他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同他一样的势在必得。
可是阿离是他的,怎么能容许其他人跟他抢呢?
接连好几次大事件下来,导致如今的何当离可称得上是整个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大红人。
就连画像都不知买脱销了多少还始终供不应求,毕竟年少成名又长相风流肆意的玉面郎君就那么一位。
其中更是不知惹来多少未嫁女子芳心乱动,可是却都在三字‘兔儿爷’中败下了阵。
恍然间,何当离站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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