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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守仁愧疚的低头称是,“都是阿弟管教不严,让阿姊受累了。”
老夫人摆摆手,“说这些虚话做什么,我累不累的倒也不值什么,只是你们几个都是为官之人,做事更需小心谨慎。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咱们家在京城立足不易,千万别因为一些小事而导致家族衰败啊。”
崔守仁、崔泽和崔彦伯齐声躬身应道,“是,谨记老夫人(阿姊)教诲。”
就这样,崔彦伯请了半个月的病假,崔惠伯多了一个养子,大少夫人王氏侍奉夫君汤药、疲劳过度也病倒了,大夫人又是看顾儿子、又是管家也躺下了,崔家的中馈由三少夫人韦氏和刚回京城的二夫人共同主持。
当然,这是崔家的官方说法,而坊间,则流传着‘弟弟代兄长顶缸’‘崔大郎豢养外宅,气病发妻、嫡母’的种种不堪言论。
崔家的纷纷扰扰,萧南一概不管,就连重阳节时,为迎接二房回京而举办的家宴,萧南也没有参加,只是事后托崔幼伯给二房诸位亲眷送了礼物。
时间过得很快,当崔家的绯闻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时,冬天悄然来临。
而萧南,也到了瓜熟蒂落的日子。
这天,崔幼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崇仁坊探望萧南。
就在萧南纳闷的时候,萧镜带来了一个爆炸性新闻。
“崔老相公的嫡四子找到了。”
萧南惊诧不已,“嫡四子?卢老夫人就生了三子一女呀,哪儿来的嫡四子?”
而萧镜接下来的话,更具震撼性:“那人就是把儿子过继给三戟崔家崔洋的人,是崔嗣伯的生父”
喜庆(一)
萧南只听得目瞪口呆,双手无措的抱着硕大的肚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萧镜最近也是冬日无聊,访友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八卦回来,恰巧又跟女儿的婆家有关,这才细细打探了一番。
“……二十多年前,崔家不是发生了一件祸事吗?坊间有流言,说是崔家出了叛奴,为了报复主家,竟将卢老夫人刚产出的嫡幼子偷了出去,引得崔家大乱……”
萧镜缓缓将听来的官方说法讲了出来,狗血的桥段、离奇的情节,简直比坊间最火爆的传奇故事还要传奇,连大公主也听得入了迷。
“现在三戟崔家和双相崔家两方的家主都坐到了一起,正在商讨崔清,哦,也就是崔家那个被偷走的嫡四子,商量他的入籍问题。”
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萧镜才把这个京城最大的八卦讲完。
大公主体贴的递上温热的红枣姜片茶,随口问了句,“这么说来,崔嗣伯竟是崔老相公的嫡亲孙子?”
要知道,皇后之所以不同意兕子和崔嗣伯的婚事,与崔嗣伯嗣子的身份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崔嗣伯是三戟崔家长房的嗣子还好些,好歹也能继承家业。
偏过继他的是个不怎么出色的庶子,唉,庶子的嗣子,出身也太低了些。
皇家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怎肯如此委屈呢。
但,若崔嗣伯是前宰相的嫡孙、现宰相的亲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据大公主所知,崔家靠恩荫出仕的只有一人,而崔家从老相公到第三代的崔彦伯,都位居高官,也都达到了门荫子孙的资格。
更更让人惊喜的是,双相崔家的门荫机会多、人选却有点儿少,崔嗣伯若是认祖归宗,不管是出于补偿,还是家中客观条件,他都能得到祖父的门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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