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阮舒月明白元怿想做的,她轻嗯一声,想了想又道:“恒晖不敢言才高,但应当是个可靠本分的。”
元怿笑了笑,看向蓝钰儿,后者会意出去后将外间伺候的宫人一应打发出去,而后关上了殿门。
“我知道,月儿,有我在,我自是信你的。”
舒月知道她在说什么,元怿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手弯稍稍一带,将整个人带入怀中,元怿轻嗅下她的发间,阮舒月身上的香总是淡淡的,却历久弥香,每每靠近她,自己都会感安心。
“元怿,人言可畏,我是怕有一日……”
“我们的关系,岂是他们想的那般?月儿,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你该知道,我不会如男儿那般负心薄幸。
我喜欢你,便会长长久久的喜欢你信任你。”
阮舒月心头被这话敲动,她反手揽过元怿的脖颈,在她耳边喃声:“我知晓,我也是一样的。”
龙乾宫正殿是皇帝日常处理朝务之所,故而那龙椅并不像乾阳宫那张金座龙椅般重沉,好在还算宽大,两个人坐起来并不觉得挤。
但这也只限安坐着,若有动作便紧贴相磨,可偏生这挤磨,为这氛围增添了几缕情致。
“元,元怿。”
交颈缠绵,舒月抵靠住元怿,“这是在正殿。”
“我知道。”
“别闹。
若有人看到……”
“没有人会看到。”
元怿蹭着她的耳垂,“我不传召,谁敢进来?”
“这里,不是……”
皇后娘娘说不下去了,自从成亲之后,她觉着元怿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不仅仅是肆无忌惮,她似乎更乐于此事了。
想到钰儿临出门前含笑望过来的眼神,阮舒月按住元怿的手,“我们去内殿好不好?这里不适合,啊!”
一声轻呼,皇后娘娘只觉身上一凉,脖颈间系着的那条红绸带飘然落下,皇帝陛下不知何时已然悄然入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那滑落的布料贴身垂下,元怿的话隐在她的耳中,“朕觉得合适,娘娘必定也会满意。”
烛火微摇,曳曳生姿,阮舒月俯身御座,抬手抚上元怿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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