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秦月双眸微眯：&ldo;你既然清楚朕那傻弟弟对你恩深似海，可想好如何报答于他?&rdo;

吕桓书道：&ldo;桓书此人、此情、此心、此命，从今往后，尽皆属于殿下。

殿下喜欢时，便任由殿下予取予求、予赏予罚。

殿下厌弃时，桓书自当作出了断，将此命归还殿下。

&rdo;

&ldo;很好。

&rdo;秦月神色阴沉地点点头：&ldo;果然是开窍了。

&rdo;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道：&ldo;看你模样，百年之前一些旧事也想起来了罢。

&rdo;

吕桓书静静道：&ldo;是。

&rdo;

&ldo;你天生灵体、资质绝佳……如今看来，&lso;聪颖慧敏&rso;也确实不假;或许还要加上&lso;胆识过人&rso;、&lso;心肠狠厉&rso;。

既然曾得门派上下视若珍宝，他朝亦绝非池中之物……&rdo;秦月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ldo;你说，朕可放心将你送至殿下身边?&rdo;

吕桓书睫毛闪了闪，终于有点慌乱了。

他情不自禁地握了握腰畔的珠佩，语声微微有些发颤：&ldo;陛下明鉴，吕桓书绝无私心!桓书甘愿发下心魔之誓，永不背叛殿下、永不惑主偕越，若违此誓……定当心魔缠身、天劫轰顶、神魂俱裂!&rdo;随着他的话语，一丝血光从胸口白衫上透了出来，转瞬又消隐了。

&ldo;呵呵呵，&rdo;秦月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ldo;如此甚好。

&rdo;他退开两步，上上下下审视了吕桓书一番，点头道：&ldo;殿下不日即将前往上界游历，他既要你随行，你便好好辅佐于他，身先士卒、鞠躬尽瘁;若是他此行不利，朕唯你是问。

&rdo;

吕桓书压下心头的喜悦，恭谨地磕了三个头：&ldo;吕桓书遵旨，吕桓书叩谢陛下不杀之恩。

&rdo;

秦月眯着眼睛把他的高兴看在眼里，忽然俯下腰凑到他耳畔，低声道：&ldo;你可会高兴得太早?勿要忘了自己身份。

殿下贵为一国储君，他日登基便是一国之主，身边相携之人，绝不会是你。

你身为殿下娈宠，只需做好份内之事，服侍尽心……其余痴念妄想，便趁早灭个干净罢。

&rdo;

吕桓书身子微微一震，眼中的神彩渐渐淡了下去。

他轻轻垂下头，喃喃道：&ldo;桓书记下了。

桓书此身污秽不堪，岂可存有非份之想。

若是辱没了殿下名声，桓书万死难辞其咎……请陛下放心。

&rdo;

&ldo;好!&rdo;秦月赞许地夸了一句，转身向座上走去：&ldo;我那傻弟弟迷恋于你，他无视纲常胡加妄为，想必会有与你互为伴侣之类荒谬念头。

你可要把持稳重、握好分寸。

若是真心为了他好，待哪日他遇上良人，你可要牢记你所说之言‐‐从哪里来，便归哪处去罢。

&rdo;他牵起洛羽，挥手拆了殿中结界，穿过侧门，在侍卫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秦风终于等到那紫色结界散开。

他匆匆跨入大殿，座上已是人去楼空，满堂寂然。

唯余一个单薄伶仃的人影跪伏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头乌发似水洒落地面。

&ldo;……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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