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昙花的花瓣差点炸开。
“做什么?看我做什么!”
说话间在白岑惊讶的注视下,那朵昙花竟然……缓缓闭合了。
白色没忍住,头上冒出个问号来。
这是我想开了,我又自闭了?
揽月两步凑了过来,但还是没有赶上看到粉色昙花的奇景,只看到叶弄池把自己藏了起来,揽月嘁了一声,顿觉无趣。
白岑看了看昙花,又看了看揽月。
“师父,他这是怎么了?”
揽月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
“几百岁的人了,在这玩害羞那一套呢。”
白岑……?
所以刚才那一抹粉色不是她看错了,而是叶弄池真的在害羞?
这就是最是一抹低头的娇羞吗?
听到揽月的解释,叶弄池瞬间炸开。
“不要胡说八道!
我堂堂开山老祖的一世英名就是被你这样毁掉的!”
说完他又不甘心的,对着白岑道:“你莫要听她胡说,她懂什么!”
她懂的得可太多了。
白层露出了荷兰月如出一辙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隔着昙花,白浅似乎能看到那个嘴硬咬牙不肯承认的叶弄池。
白岑盯了他半天,终于叶弄池忍不住妥协,他缓缓地把谈话再次展开,急于证明什么一般,催促问道。
“哪里有害羞,你自己看!”
嗯,那么粉色确实退去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白岑和揽月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再揭穿。
三百多岁的人……花了,说一句就自闭。
揽月口中说的景芍的师傅当然不然灵淮峰的那位,而是那个炼器疯子,承印长老。
白岑本来还好奇,揽月是如何跟他说的,毕竟叶弄池的存在,旁人并不知晓,突然间就要炼化一朵莲花和烧火棍,寻常人心里竟然会起疑。
揽月并没有直言,只说你见了他就明白了。
白岑当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片刻后再见到那个沉默寡言的长老,白岑心里就完全明白了。
白岑正要行礼,就见承印长老急不可耐的挥挥手。
“虚礼就免了,不要浪费时间,在哪儿天下间最好的材料在哪?”
白岑一愣。
蓝月递了个眼神,师徒二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懂了吧?”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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