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一个丹成修士,无论是拿不出一顿饭的钱,还是决定在食肆做工抵债,都充满了浓浓的怪味。
沈如晚对这一段从头到尾都很离谱的描述无言。
她更无言的是,倘若这对祖孙真的这么离谱,伙计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走过来对着杭意秋,把她和这对祖孙相提并论?
伙计很快转过头来,无奈地看着沈如晚,“这位客人,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老孟和阿同是挺离谱的,可你也不比他俩强吧?”
沈如晚实在迷惑。
她微微蹙眉,“我怎么了?”
伙计盯着她看了好半天,像是想等她自己撑不住承认,可是半天也没等到,只得板着脸说,“我就没见过来食肆还要偷偷拿走墙上小纸条的客人——那又不值钱,纯粹是东家寄托回忆的装饰,你拿它做什么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张桌子的客人不由得沉默下来,整齐划一地转过来,不住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沈如晚和杭意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奇才,会来偷小纸条。
这真的是沈如晚听过最离谱的指控,她自己都想不出来。
被人以这种罪名指控,还怎么做人啊?还不如骂她灭家族弑师尊呢!
沈如晚怔住,下意识,“我什么时候拿了小纸条了?”
伙计眼神里写满了“装,你接着装”
的意味。
“就在刚刚,你趁我不注意飞奔到后门的时候。”
他说,“那边有一张桌子边的纸条被人撕掉了。”
“刚才你和你的同伴也撕了一张,是吧?”
他看了杭意秋一眼,意味很明显,“换了张桌子,也换了个同伴啊?”
第108章终日梦为鱼(九)
沈如晚平生没遇见过这样的指控,偏偏以伙计的分析思路来看,他的怀疑听起来竟有理有据。
“只是一张纸条,就算是南柯嬢嬢的纸条也值不了什么钱,只要客人你把它贴回去,这事就到此为止,也不必去报官裁决了。”
伙计又是吓又是哄,这会儿语调又和缓起来了,其实也是因为尧皇城偷盗之事以实物价值定罪,就算报官也奈何不得对方,顶多责令罚上一二灵石罢了,又费时又费力,不值当,不如在这儿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