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也要自由和距离……”
到后来,雨都停了。
浑浑噩噩的,江莳年渐渐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些什么,回应她的。
温柔,克制,与疯狂并存,他像一朵开在暗夜中妖冶又煞烈的花。
我会爱你,但我永远最爱我自己。
我会向你低头,屈服,被你的皮囊和躯体点燃,在每个午夜梦回时为你心折倾倒,但我永远最爱我自己。
永远最爱我自己。
人们常爱形容时光会飞,但江莳年的时光是一点一点慢慢流逝的。
秋日短暂,当和煦的风里开始裹挟寒意,她又多了许多漂亮精致的披衣和斗篷,有的为丝绸锦缎织就,有的开始镶了各种动物的皮毛,廊下的红叶渐渐凋零,一片片从树枝上飞落下来。
沛雯说,京中每年的十一月初会下雪,江莳年还挺期待的,她上辈子所在的城市靠南,不容易见到大雪纷飞。
她和晏希驰冷战了。
准确的说,是晏希驰把自己封闭了。
不知经历了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吧,反正结束之后,江莳年不忍回味。
之后她又一次喝了避子汤,是自己亲自动手并光明正大喝下去的,给一些知情的丫鬟嬷嬷们震惊到无话可说。
不过依旧是捂住了下人的嘴,不许她们传到老太妃程氏耳中。
作为条件,江莳年也允许了被暗卫“监视”
,准确的说是保护。
“阿年,如你所愿。”
似承诺,又似自我挞伐。
他们以后不会再做了,江莳年想。
虽然但是,能把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就算时间倒回去,江莳年依旧会那么说,那么做。
那夜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晏希驰神龙见首不见尾,江莳年经常连续好几天都看不到他,倒也乐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偶尔从阿凛的只字片语,以及京中一些传闻中,江莳年得知朝中有人上书晏希驰与覃人勾结,被皇帝怒而驳斥。
再有太子遇刺,朝中有新贵初绽锋芒,颇得皇帝青睐,欲有拔地而起之势。
江莳年不大关心。
毕竟朝野上下的腥风血雨,于平民百姓来说过于遥远,晏希驰也从来不会主动与她提及。
九月下旬时,江睢来访定王府,说母家的舅舅和外祖母来京探亲了,邀她去江家小住一段时间,江莳年预感没什么好事,毕竟原身母亲都死了好几年了,不过还是回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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