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ldo;哦。

&rdo;赵荞赶忙拿瓜子堵住自己的嘴。

&ldo;此次考官，京中不知多少人托门路想请我堂兄指点，他却只应过恭远侯沐家与世子这两回请托，小徒弟你可别光顾着害怕，机会难得啊。

&rdo;

&ldo;多谢段大人，多谢玉山夫子。

&rdo;徐静书站在桌案前三步远的位置，两手捏着衣摆，如临大敌地咽了咽口水。

见她紧张，段微生轻声笑叹：&ldo;官考堂辩的题目通常不脱近期时事，听说你甚少出门，只怕在题面上就要吃亏些。

但世子同玉山都提了，说你对文本法条极其精熟，所以你堂辩时务必扬长避短。

&rdo;

徐静书点点头，虚心求教：&ldo;如何扬长避短？&rdo;

&ldo;别被主考官的题面牵着走，抛开事件，去打事件本质里那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东西。

拿文本法条去套，但凡发现套不进去的地方，那就正是可以驳倒对方的点。

能理解吗？&rdo;

徐静书是个惯能触类旁通的脑子，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方法：&ldo;明白了。

&rdo;

&ldo;好，那现在我来充作你的堂辩主考。

&rdo;段微生道。

&ldo;段大人请。

&rdo;徐静书快将衣摆捏成咸菜了。

段微生略有些担忧地瞥了瞥她手上的动作，徐徐开口：&ldo;利州边境的金凤雪山背后有&lso;红发鬼国&rso;，与我大周言语不通、我朝对其也一无所知。

从前朝起，&lso;红发鬼大军&rso;便时常越山犯我边境，意图不明，此事你可知晓？&rdo;

&ldo;略知一二，&rdo;徐静书慢慢直了腰身，将双手到身后，脆声答，&ldo;原是恭远侯沐家自发组暗部府兵抵御&lso;红发鬼大军&rso;越境滋扰，大周立朝后，嘉阳郡主接任利州都督，便改由利州军府麾下官军镇守金凤雪山。

&rdo;

段微生颔首，又道：&ldo;去年秋，循化沐家代家主沐霁昀与其堂叔沐青泽二人联手，主动越过金凤雪山进入&lso;红发鬼国&rso;地盘，活捉三名红发鬼兵卒押送进京，交由鸿胪寺九议令设法与其互通言语。

皇帝陛下原本有意对这二人及沐家大行封赏，朝中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对此，你如何看待？&rdo;

&ldo;请问，支持者为何支持？反对者又为何反对？&rdo;徐静书负手立在正中，虽腿还有些发颤，眼神却渐渐清明澄定。

见她应对思路清晰，气势也较先前大有不同，段微生眼中那点担忧总算慢慢散去。

&ldo;支持者认为，待九议令通释&lso;红发鬼国&rso;言语后，有助于我朝了解对方频繁犯我边境的原因与意图，甚至可能从这三名红发鬼的口中知晓对方疆域、建制、兵力、民情等重要信息。

掌握这些后再筹谋是战是和，便是有的放矢，因此沐家二人于国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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