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话还没说完,却被冉非泽拉到怀里去了。
苏小培噎了一噎,知他担心自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膛上,说道:“确认了,才安心嘛。
况且那屋里好些人呢,他不敢如何的。
他不会胡乱冒险的,在府衙内动手的风险太大,他担不起。”
冉非泽想想还是有些不高兴,捏捏她脸团,忽地问:“你说罗灵儿是因为杀了你惹了杜成明不高兴,故而引来杀身之祸?”
“对。
杜成明的控制欲太强,他无法接受他的人不听话,一旦失去控制,他就会毁掉。”
“而且杀鸡给猴看,还能用罗灵儿的事接近我们,与我们搭上关系。”
冉非泽道:“他还真是不浪费。”
他顿了一顿,又道:“那刘响若想杀你,杜成明又怎会同意?他不是吓唬你吓唬得正开心的时候。”
“对,所以刘响要瞒住所有人,包括杜成明,他还得让我死得像是遭遇了意外,而非被人杀害。”
死于意外?冉非泽微眯了眼。
“壮士,我饿了。”
话说清楚了,赶紧填肚子,下午还得继续上工呢。
只有她去上工了,身在府衙安全无忧,冉非泽才能抽身出去安排各事。
“真不想给你饭吃。”
说的跟真的似的,苏小培白他一眼。
稍后两人正吃饭,白玉郎跑来报信。
“冉叔,有件怪事。
我盯了半天,没瞧见有人去响哥屋里取信,倒是他后来回来,把那信烧了。”
“烧了?”
“嗯。”
白玉郎点头。
“确是烧了。
我闻得那屋里有些烟味,后看到屋后垃圾筐子里有纸灰屑。
待他走了,我去他屋里偷偷瞧了,暗格里的信没有了。”
冉非泽与苏小培对视一眼,看来确是逼急了,刘响不打算将对苏小培的推测报给杜成明,这样他的想法和怨气就不会被杜成明知道,到时若真出了什么事,他的嫌疑就能更小些。
“他门窗处的摆设有何变化?”
“他将笔架放到了窗前桌上。
先前是没有的。”
白玉郎道:“冉叔你说对了,他们定是有暗号表明有没有信要送,我估摸着那笔架就是这意思,待回头那笔架没有了我再去摸|摸|他的暗格。”
他想了想,又道:“我也会瞧瞧其他人屋里有没有这些门道。
既是同伙,暗号应该都是差不离的。
啊,对了,我在屋后那筐里,看到两小堆纸灰屑,有一堆有些散了,想来是之前烧的。”
“对方给他留信了。
他看完后烧掉的?”
白玉郎用力点头:“想来是了。”
冉非泽看了一眼苏小培:“看来杜成明有指示。”
“他一定还想继续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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