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哎,你怎地还板脸。”
“不是生你的气。”
“那事情更糟了,生了别的汉子气,我颇有些失宠的感觉。”
真是哀怨得可以。
苏小培憋着气,但终是被他逗笑。
她顺嘴把刚才想的说了,冉非泽更哀怨了,皱着一张脸:“我本该表表决心愿与姑娘红线相牵,可姑娘想着绑头猪,我若是说我愿是那头猪,实是太卑贱了些,姑娘快换个想法,绑条龙啥的我也就勉强接话了。”
苏小培又是气又是乐,想笑又不想笑,憋得气跌坐在床沿。
冉非泽也是忍笑,过去坐她身边,将她揽着。
苏小培把头靠在他的胳膊上,为着他们无法红线相牵伤感起来。
“小培,莫伤心。”
他拍拍她的脑袋。
“嗯。”
“我们如今能在一起,也定是老天注定的,谁知道最后结果怎样呢?程江翌变成了恶贼,与你水火不容,也许红线念我情深,悄悄地绑上了我也未可知。”
“嗯。”
“既是不可知,便先莫想它吧。
先想想眼下状况如何应对。”
他冲她眨了眨眼睛:“我有个想法。”
可以刺探刺探。
“我也有。”
需要印证一下怀疑。
若不是,也好快点定另一个目标。
几日后,离宁安城很近了,苏小培的身体也在离宁安城越近的时候越来越康健了,只她一直抱怨睡不好,恶梦。
那日,大家骑着马正走着,马车里苏小培忽然一声惊恐地尖叫。
冉非泽吓了一跳,过去揭了车帘布,白玉郎和刘响也赶紧凑了过去。
车里,苏小培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拉着冉非泽的手。
“罗灵儿,罗灵儿……她找我……”
几个人都惊讶,可苏小培语不成声,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是做恶梦了?”
白玉郎问。
“罗灵儿如何?”
刘响问。
苏小培大喘气,看看冉非泽又看看白玉郎和刘响,好半天才挤出话:“这叫托梦吗?”
秦德正在前头也发现后面不对劲,策马回转过来,正听得“托梦”
这句,皱了眉头问:“怎么了?”
苏小培摇头,不说话了。
白玉郎抱怨:“哪有这般吊胃口的。”
刘响没吭声,但脸色很不好看。
秦德正看看大家,猜到怎么回事了,便道:“好了,好了,休息一会。
苏姑娘也别总躺着,下来走走,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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