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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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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而像鱼,需要水,时而又像水,渴求鱼。

“看你委屈的,猜对了,就是让你多想着我,”

棠鸢笑笑,抖抖睫毛,“不过你都照顾得它们这么好了,怎么就死了一条呢?”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控制不了。”

他除了在自己的生意里,还能悉数脑子清醒地掌控全局,其余的事情,都在失控。

就连他自己都没了理智。

棠鸢凑近,她被折腾得发困,脑袋下沉还在含糊着安慰他。

“费闻昭,每个人都只能管好自己。”

“能管好自己就很不容易了,别多想好不好?”

骆凡一没问他们昨晚去了哪。

棠鸢耳尖通红,都轮不到他问。

临走的时候,祖母带他们去烧香,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给她求了一张护身符,把前段时间一直在钩的镂空小衫送给棠鸢,还有一个装满朱砂的钥匙平安扣。

“祖母,我可以把这个送给他吗?”

她指了指费闻昭。

“猜到你要送给他,我就没给他准备。”

祖母笑起,棠鸢眼睛盈着水雾看费闻昭。

“囡囡,良缘难遇,佳偶天成,彼此要互相珍惜啊。”

祖母些许弯着背,握住棠鸢的手,粗粝温暖,包含了太多白发人对黑发人的告诫。

有光透过木窗,青砖上打出格子倒影。

他们带走了很多,那两本书,骆凡一的拥抱,祖母的祝福。

去机场的路上,棠鸢先是穿着那件礼物小衫大哭了一场,支支吾吾给费闻昭讲她的外婆,讲完了又开始唱歌,从《春泥》唱到《呼吸决定》,唱完开始背诗,她就记得一首博尔赫斯的诗,还有一首张枣的,开着车窗吹风,叽叽喳喳疯狂发泄情绪。

像极了刚放完寒暑假要上学的小学生,眼泪都是眷恋。

留费闻昭笑了一路。

-

文城的夏来得突然。

不像南城的湿润,太阳干裂,却有温差,公司好些人热感冒,棠鸢时不时给自己喂几颗下火药。

麻痹自己的火气。

她要忙知棠的新品,还要去齐烟教授那里把复赛作品赶出来。

这几天袁清安做了小手术,她回来后每天下班都先去看她,陪她聊天。

和费闻昭变成偶尔相交的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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