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流涌动

熊拳这个名字倒是跟余甫很配，玉歌轻笑丝毫不慌张。

“枕山襟海。”

玉歌抬手，那是记忆中的人所使用的第一个招式。

依靠山川海流而起，借的是自然之势。

玉歌抬手的刹那看见了高山上的浮云，深海中的鲸鸣，她仿佛进入了一种不能用言语表述的玄妙。

余莲和其他人都看到玉歌呆呆地站在原地，只一只手慢慢抬起，还以为她被吓傻了动也动不了，发出爆笑的声音。

拳风逼近玉歌的面门，她的发被吹的凌乱。

那只慢慢抬起的手按住了余甫青筋暴起的手，所有人都以为玉歌要被打成一滩肉泥，但是没有。

玉歌连一步都没动，身后的地上出现了足有五丈深的裂痕，只她一人安好地站在原地。

余甫咬牙切齿，脸都憋紫了都不能撼动玉歌一步。

玉歌侧身，余甫没反应过来直接脑袋一扎，扎进了坑里。

余莲看着眼前素衣飘飘的女子，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不要惹我。”

玉歌轻轻地说道，她走近余莲，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响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好好跟你说不明白，以为我玉家是好欺负的？”

“不，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余莲吓得发髻都晃乱了，全然没有趾高气扬的模样。

玉歌不喜春华给自己准备的绫罗绸缎，像余莲一样，用华美包装自己，只是为了让男人多看她一眼。

阳光下，她站立着，素裙的裙裾随着风微微扬起。

她的腰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形状，左手手腕上的黑玉手镯衬得她冰肌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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