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七章 心跳无限次 4(第2页)
的。
可她的语气却像是在呼唤他,那么轻柔那么甜腻。
许望舒看了看苑轶伦,“苑轶,我在叫你。”
苑轶伦瞪了她一眼,“请你把我的名字叫全了。”
“你的名字不好叫。”
“我是阿拉伯人吗?我的名字有穆罕默德·阿贝德·阿鲁夫·阿拉法特这么不好叫吗?”
“你看我的望舒,出自《楚辞·离骚》,意思是月亮。
而你的轶伦不成词组,也没有具体解释,还不如苑轶,音似我愿意的愿意。”
“歪理邪说!
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艾伦。”
“爱伦,爱伦,爱苑轶伦,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有时间多看点书吧。”
许望舒笑得前俯后仰,“要不叫小伦吧,喵!”
苑轶伦立即躺倒不再搭理她,他很快退烧了,可咳嗽始终不见好。
许望舒劝他吃药,每次都被他拒绝。
那天中午,许望舒没吃饭就去公司附近的超市买回几个雪梨,晚上一到家就泡上银耳,准备做冰糖银耳炖雪梨。
苑轶伦到家时,许望舒正在用大火煮银耳和冰糖。
自从许望舒知道苑轶伦的厨艺精湛后,都不好意思再进厨房,要不是他执意不肯吃药,她才不会重操旧业。
苑轶伦好奇地凑过去,站在她的身侧。
许望舒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拉过他的双臂圈住她,有点心虚地说:“我只会做黑暗料理,要不你教教我。”
苑轶伦伸手转动了灶具上的旋钮,把火力调高。
许望舒把苑轶伦的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很快锅里的水就沸腾了,许望舒看着滚水里的银耳,内心充斥着无限幸福,她回头仰起脸慢慢靠近他的唇。
苑轶伦微怔,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我先去洗个脸。”
“哼。”
许望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故意很大声又很暧昧地说:“侯——川——哥。”
苑轶伦的脚步倏然一滞,许望舒刚想得意,却见他不以为然地朝洗手间走去。
“冰雕,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许望舒前一晚还信心满满,翌日一到办公室就傻眼了。
邮箱里有一封苑轶伦发给全体员工的紧急邮件,许望舒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工,没想到竟然是“限爱令”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